我生在一个小村庄,成长的道路也是异样的艰辛和跌荡,从小就随着母亲辗转迁移,经历过几个义父的“教育”,让我的性格孤僻而又叛逆。我虽然很爱逞强,但是我的内心一直却是无限的空虚和惊慌,担心和忧虑伴随着我的白发一起成长。我时常在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噩梦,孤独的自己为了梦想而去很遥远的地方,梦里很艰辛,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行人,却弱的我独自躲在黑暗的角落发抖,颤抖声中呢喃的寻求着妈妈。回忆起学习的生涯,自己也暗自仓皇,学习数十年载尽无一朋友能解读我的心声。
还记的上初三的时候,我也曾锋芒,英语成绩的优异,和和善的性格也得到了好多人的夸奖,不懂得爱的我也曾迷茫的走入误区,不过很快的就被亲人责备和触伤,那个春节过后,我再也没有和接触过女生。其实我比谁都更加需要朋友,在家中我是唯一莫不啃声的人,也因此我经常成为那几个不知道从何出现的弟弟的替罪羊。放学的时候我常常在学校或者别的地方盘旋,似乎讨厌了这个故乡。好不容易考上的高中似乎很像是我的墓葬,因为三年来我甚至都没怎么上过课程。班上大部分的人只会叫我若隐若现的怪物,老师也是更加的怒斥我,因为我从来没有听过他们的话,只会用一样的眼升来审视着他们为何不懂我,误会我,叛逆的自己开始走上自学的道路,上什么课程就偏看其他科目的书籍。其实我的思想在初三以后都无法集中,脑海中无数次的闪现出噩梦的篇章,困难的时候甚至半个小时审读不出题目究竟想要问什么!学习的很辛苦。我经常以为自己的脑袋坏了,为什么注意力总是无法集中,象个呆子似的坐在那里一个姿势思想徘徊几个钟头。其实我好像问问医生我怎么了,但是我却有好害怕我什么事都没有。因为着会成为某些人指责的借口,成绩越来越不理想,因此我参加了体育着门偏长。在队伍里我很开心,因为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会化作赛道上的力量,因此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就考过了省级测试。长跑是我最喜欢的项目,因为我总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,有时候我会傻到自己没事花六七个小时去跑环城。当体力极限一次又一次的涌上的时候我就越来越兴奋。有的时候自己可以跑出30多公里再坐远途巴士回家。我很喜欢电脑,因为似乎这些高科技产品对我充斥着极大的兴趣,有时候坐在电脑前重复着一次又一次的装机我都很快乐,那个假期的时候当网管我似乎又找到点了自己的价值。
我用那烂成绩进了所专修计算机的大学。学费很贵,惭愧的心声和责备的灵魂都让我无颜去读着所大学,但是我还是走着人生的道路去了,为了远离家庭我的学校在最东面的大连,学校的环境很不错,宿舍旁边就是起伏的海浪,最爱独自站在桥头向无边的大海望去,因为空中会浮现出妈妈,因为想念会流泪,可是我却总把眼泪隐藏。似乎哪个学校也难免有些败类,我们小组用的机器都被搞坏了!不知道靠远程教学的课程没机器该怎么学习,我第一年的学费已经让妈妈缴尽脑汁,从电话声中听出来义父并不相支付明年的学费,妈妈口口声声说帮我借,可是我却不再想读下去了,因为我觉的妈妈很辛苦,不知道什么时候叛逆的我也想拥抱下我的母亲了,可是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勇气去尝试母亲的怀抱,偶尔母亲被义父打的时候我会因为拉架而抱着母亲。那是我对母亲的唯一感触,我爱哭,我很爱哭,逞强的时候眼泪流进心里,没人的时候眼泪流出眼眶。大连的冬天很冷,可是我却不舍得去购买几件象样的冬衣,唯一暖和的时候就是在母亲电话中骗母亲说自己已经添加衣服了。宿舍里常常到黑夜就没人了!定点熄灯的习惯让我常常在被子里享受寂寞的痛楚,那个时候为了让大家都承认我的存在,我也时不时的范傻,自己常常故意滑倒,常常在别人面前仰着头走路。好害怕寂寞,好害怕,好害怕……